“多休息,清淡饮食,不能太过费神……”
也不知道今天是哪个数值稍微有了起伏,抽血的包装袋被撕开。
季惊深黑眸翻滚着隐忍的情绪,放置在一旁的手紧了又松。阴影暗处,青筋凸起,线条流畅而又锐利。在沾着碘伏的棉签擦拭到自己手肘之前,他避开来:“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
季老爷子当做没听到:“就让老张再检查检查。你这刚回国,本就应该在家好好修养,公司的事不着急。”
季父季澜之也在一旁道:“惊深,我们只是担心你。万一真有点什么事,你让我和你爷爷怎么活……”
“我说了,自己身体没大碍。”依旧是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季惊深缓缓地起身,微微垂着的眸子幽深而又凉薄。他伸手换了套消毒过的居家服,看着还在原地的季老爷子和季澜之,错开了目光:“下去吃饭吧,难得一聚,别让叔婶他们等太久。”
从二楼下到饭桌上,季惊扬已经回来了,老老实实地坐在角落里,低头玩着手机。家宴他就是来凑个数的,家里长辈,也就他的父母几年不回来一次。同辈里长兄长姐优秀过头,他平庸得毫无存在感,吃完就回去了。
季惊深坐在老爷子身侧,菜刚刚端了上来,老管家便温声道了句:“老爷子,今夜是那位姜小姐把大少爷送回来的呢。”
季老爷子蹙眉,赶忙问道:“怎么回事,没给惊深派车吗?”
季惊深:“派车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正好顺路,就蹭了姜小姐的车。”
话落,同辈最小的季安喻便嘟囔了一句:“姜小姐?就是那个一天交往八个男人,还整天和三哥凑在一起的姜许?”
她年纪小,平时家里宠着,口不择言起来:“大哥,她不会是看上你想要勾搭你吧?没爸没妈的,没人管教,见你好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