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群里,江小满哀嚎了半小时。
天条:【不是我说,你们有钱人真的挺过分的。有钱得冒昧,还好看得冒昧。】
好看姐:【你也不差,我同意你改名为好看姐2号。】
天条:【算了,我有自知之明。】
天条:【话说回来,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个季惊深完全是你的菜啊。你就没半点心思在动?】
好看姐:【动了,熄灭了。】
这些年和季惊扬关系还不错,她和季家其他人也有些来往。季老爷子看似对她和和气气,实则心里嫌她家教不严,性子张扬。还有一个纯看她不爽的季安喻,一个见了面连招呼都不回应她的季安棠。
这一个个的,可都是洪水猛兽。吃不死人,却能折腾死她。更别说季惊深那性子,一看就和唐僧没什么两样,不是她能拿得下的男人。
所以她那点小火苗在理智权衡利弊之后,早就灭得透透的了。
——
季家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几乎一百平的屋子里,站了七八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
屋子四周是死寂一样的白,素色的窗帘纹丝不动地垂落在窗户两旁,月色半点透不进来。沉闷、逼仄的仪器中间,季惊深赤裸着上半身坐着,冰冷的仪器在他身上不断重复地滚过。
他面无表情地坐着,看着那些医生一一对照着参考数据,反复记录着变化不大的数值,最后总结归类的,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说着一成不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