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咬住下唇。
来的路上,室友已经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她,不免几分自责。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烫:“你明知道不能吃高糖的东西……”
韦烨燃笑了笑说:“那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当然要吃。”
“傻子。”
许默猛地抬头,瞪圆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医嘱的忌口怎么能不当回事。”
“那又怎样?”韦烨燃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少吃一口能让我多活几天不成?”
不知不觉又谈论到这个话题。
许默短暂地陷入沉默,所有准备好的责备都哽在喉咙里。
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见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地面上投下若隐若现的影子。
韦烨燃看出她的顾虑,提高声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
许默瞧见对方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又生自已气、又生对方的气。
“放心,”韦烨燃摆了摆手,嘴角挂着痞里痞气地笑,“没听过那句老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故意凑近许默耳边,压低声音道:“像我这种大祸害,阎王爷见了都头疼。”
许默气得牙痒痒,举,又实在不忍心打下去,最后也不了了之。
就此之后,许默彻底化身成了。
每顿饭菜她都要精心检查。
每天三餐,她都像查岗似的盯着他的餐盘。高,统统被她无情地扫进“禁品名单”。
偷着、摸着,换着花样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嘴馋得像个小孩,让许默好一顿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