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许默不以为然。
韦烨燃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的聪明会让你以后拥有聘请厨师的能力,如若真要靠你自已做饭过活,恐怕真要被饿死。”
说完他装模作样干呕了两声。
“韦——烨——燃!”许默竖眉就要打他,这家伙变着法子说她手艺烂、做东西难吃呢。
韦烨燃早预料到她要抬手似的,一个伸手就将涂了奶油的手抹在她脸上。
“你站住!”许默追着对方就要讨回去,“别跑——”
两人一追一赶。
围着阶梯教室跑了好几个来回。
最终也是落得个两人皆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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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天晚上,韦烨燃就出了状况。
许默是接到对方室友打来的电话才知道的,等她赶到校医院时,对方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韦烨燃脸色惨白,眉头紧蹙。
瞧见许默冲到病房来时,才强行舒缓了下眉毛,让自已看上不去没有那般不堪。
“你怎么来了?”
韦烨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他下意识地撑起身子,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床尾的室友,对方立即会意,悄悄比了个手势便带上门离开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许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韦烨燃的手。他的手指冰凉,手背上还留着输液后的胶布痕迹。
“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拇指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
“好多了。”韦烨燃勾起嘴角,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动作牵动了埋在手背的针头,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