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说出‘生命的意义不在于你呼吸的次数,而在于那些让你屏住呼吸的时刻’时,我便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想要站在高山之巅呐喊,让海浪随意漫过我的脚踝,走那些你曾经走过的路。」
「妈妈,我不害怕离开。」
「我的身体虽然躺在这里,但我的灵魂已经飘向未知的旅程。」
「就像你说的,不要害怕生命走向终点,要」
「来到意大利,与您生活的每一天,对始,我已然知足。」
「妈妈,如果你想我的话,就告诉知更鸟吧,它会将你的话传达。」
「如果我想您呢……就化作一缕清风,拍拍您的肩膀,希望到时候的你不要害怕。」
「ciao,我的妈妈。」
「我会在山脊攀登、在雨中跳舞、在海洋畅游,只是不再有任何重量。」
「——爱你的女儿,robel。」
许默将信纸缓缓合上。
在字里行间,她仿佛看到了这名叫robel少女的鲜活生命。
她缓缓地抬头,对上那双依旧含笑的眼睛。
可那笑意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再也找不到方才的温情。
“妈……?”她尝试着唤了一声。
对方梳理着她头发的手顿时停止,脸色变化地发出质问:“你们……是谁?”
这声质问尖锐得划破空气,她像只受惊的鸟般蜷缩进藤椅,织了一半的毛衣从膝头滑落,毛线团滚到许默脚边。
erik的手悬在空中,最终只是轻轻落在母亲肩头:“妈?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们是什么人?”银发女士胡乱挥舞着手臂,重新回归原本的模样。
erik试论落魄地垂下手臂。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作挣扎。
“妈,你好好休养,我下次再来看你……”他的吻落在母亲额前,触到冰凉的汗水,转头向众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