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你不接我电话,我就去找你了。”
毫不犹豫地将短信删干净,他摇下车窗,将手中的那串粉色手链随意丢进几乎满了的垃圾桶里。不远处,垃圾车放着音乐慢慢地驶来。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清冷的目光望向前方,重新启动汽车绝尘而去。
一个小时后,萧余裹着浴巾站在赵北笙家门口不停地抛媚眼。
不复中午回来时的狼狈,洗澡换衣美美睡了一觉,萧余现在精神足得能去楼下小酒吧和姑娘们一同举杯敬自由。
“小北笙你终于回来了。你和女朋友风花雪月好不快活,却独留我一人守这空房……哎哟喂,你这脸臭得,半路上遇见鬼打墙了?”
这花花公子又开始莫名发疯,此刻眼神幽怨得能一口吞了赵北笙。
赵北笙没接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绕过去。
“喂,小北笙,兄弟,无良奸商,赏个脸回头看看我呗。”
“你怎么还在这儿?”
赵北笙没回头,却真的赏脸冒了一个问句。
萧余摸出他从浴室翻来的护手霜一边抹在手上一边轻快地说:“我昨晚中了邪,先是被偷了钱包,后又被一个矮子偷了手机,我追了那死矮子三条街还是追丢了,回到机场,又发现行李箱被个女孩子卷跑了。”
于是他两袖清风,灰溜溜地过来找赵北笙求包养。
“没报警?”
萧余叹气,一脸“这世界太复杂而我太单纯”的表情:“随便找了个派出所报了警,但我估计没戏。我现在开始怀疑这是一群团体作案,那小姑娘看起来年年轻轻、斯斯文文……也不怎么斯文,居然也是个小偷。”
“行李箱里没装文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