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尹南笺最是听不得他这种口气的,瞬间溃不成军,当即解下来戴在他手腕上。
别说,赵北笙的皮肤白,配上粉色倒还真的挺好看的。
尹南笺抚着下巴欣赏着,对方另一只手却摸了摸座位下面,从夹层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看是一个小银镯子。
烦琐的花纹,中间雕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小花。
“礼尚往来,学姐忍痛割爱,我自当回礼。”他不由分说地替她戴上,这才满意地笑,“嗯,果然很合适。”
“这是樱花?”
“算是,分细了来说该叫樱草,我国的传统花卉。”
“是我孤陋寡闻。”尹南笺好奇道,“为什么选樱草?”
“大概是觉得花语挺有意思的。”
好奇宝宝尹南笺继续发问:“什么花语?”
他却不说了,故意让她自己猜。
尹南笺哼了声,心想自己查个百度分分钟给你普及到位。
尹南笺刚解锁屏幕,手机铃声就欢快地响起。
看清来者何人,尹南笺脸色瞬间惨白得跟a4纸一般。
天啊,忘记这茬了。
她认命般点了接通,一张小脸写满了“悲愤”二字。
“尹南笺你个死鬼跑哪里去了!”果不其然,桃子的夺命电话威力不减当年,其实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估摸着她现在就能顺着电波爬过来杀人灭口。
“亲爱的,给我十分钟,我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我不听。我告诉你我昨晚可惨了,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不仅没有亲手手刃我那前男友,还被一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鸭子白白骗了二百五十块零八毛!我这个月最后的一点生活费,我诅咒他们统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