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巴掌声响起,江肆言的左脸瞬间红肿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谁也没有想到,打了江肆言的人,是江夫人。

和张家的极速破产不同。

江家自从上周五之后,市值也开始缩水。

但并非极速的,而是每天都在平稳下降。

江家人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但没用。

先不说傅氏有没有参与其中,就说海城其他企业知道傅时郁和江家不对付,纷纷取消了与江家的合作。

江家想尽了办法,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庞大的商业帝国,一点点坍塌沦陷。

对他们来说,就如同一场凌迟。

在江肆言震惊的目光中。

江夫人深深吸一口气,她对警方道:“不保释了。”

这样的儿子,骂她是“老刁婆子”的儿子,实在伤透了她的心。

她今年48岁,说不定还能生一个孩子。

江肆言得罪了傅家,留着他只能给家里添累。

不如就此放弃。

再不济,她还有一个女儿。

江氏若有幸还能剩一口气,交给女儿也可以。

总比交给这个令她伤心的儿子好。

阮梨站在一旁,有些发愣。

她没想到,爱子如命的江夫人竟然会放弃江肆言。

江夫人转身离开,任是江肆言如何喊母亲。

江夫人都没有再回头。

走出警察局,阮梨还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