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郁重新将围巾给阮梨围上。

随后,才走到了江肆言的面前,拿出了一个红本本。

修长的手指捏着结婚证的折痕处,缓缓展开。

“上次你没看清。”

“这次可以仔细看看。”

“合法夫妻,你情我愿——”

他拉长声音,绯冷的唇勾起了一丝弧度:“哦,我忘了,你是单身狗,自然不懂。”

江肆言这次看清了。

无论是红色照片中两张笑脸,还是照片下的钢印,都无比清晰地跃进了他的眼底。

他无能狂怒。

他歇斯底里。

手腕上的手铐锁链发出了响动。

他想撕烂这个结婚证,可不等他抬起手,警察就制服了他。

江肆言还是不甘心!

阮梨明明是他的老婆,怎么会嫁给别人!

自从周五那天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沉浸在悔恨中。

是了,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

他一直都对傅时郁有戒备心。

所以大学四年,他一直没有把阮梨介绍给傅时郁。

他明明藏得很好很好。

可后来,他脑袋却像是短路一样,竟然把傅时郁列为了最信任的、最不可能对阮梨动心思的人。

甚至他还让他代替自己,去照顾自己的未婚妻。

怒从心头起。

江肆言的两只手纵然被束缚着,但腿是自由的,他眼睛一眯,朝着傅时郁的下半身攻击而去。

傅时郁自然没让他如愿。

而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