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不,是江肆言眼睛猩红,拉住了阮梨的手臂。

“阮阮,我错了。”

“之前那个赌约是我脑子有病,才会想出来的,但我真的没想到和你分开。”

“我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可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所以我才会患得患失,总想要通过一次次试探你,来满足我内心的安全感。”

阮梨气笑了,“所以是我的错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肆言。”阮梨郑重道,“四年前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在我无助的时候说要一辈子保护我。但后来我知道了,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的。这句话我送给你,从今往后,我们都向前看吧。”

一旁,傅时郁闻言,脑袋里闪过零碎的片段。

他的头隐隐作痛。

他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而对面,江肆言语气带上了哀求,“我知道,阮阮,你一定是还在气我,所以才和时郁演戏的,对不对?”

阮梨开口,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不,没有人会这么无聊,我不喜欢你了,江肆言。”

江肆言的脸色极速变白,“那你喜欢谁,时郁吗?”

阮梨想了想,“对,我喜欢他。”

黑色的奔驰穿越过雨幕,来到了医院。

一路上,傅时郁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阮梨忍不住提醒他,“专心开车。”

“行。”傅时郁在路口一个打轮,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