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别太爱了我说!】
……
阮梨看到弹幕,才后知后觉。
原本禁锢在她双手的手铐,此时已经分别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腕上,仿佛银色的首饰。
她一愣,抬头看向了傅时郁,满眼复杂。
而傅时郁展眉望着她,“你喜欢那辆车?行,那咱们就要过来,但以后别在这车里做,膈应。”
阮梨:“!”
做、做什么?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窗外雨势减小。
苟俊俊那盏灯意外的又亮了。
灯光依旧微弱,萤火一样,却照亮了傅时郁薄韧的肩膀,被江肆言打中的地方已经泛着青色,瞧着触目惊心。
阮梨倒吸一口冷气,“疼不疼啊。”
“有点疼。”傅时郁道,“宝宝,你也别怪江肆言,他也是一时冲动,下手才没轻重的。”
实际上,傅时郁从小学习自由搏击,这种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阮梨听出傅时郁的茶言茶语。
但这种淤青是毛细血管大量破裂造成的,她担心对傅时郁的身体不好,还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她开口,“去医院。”
“好,听你的。”
傅时郁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衣服套上,一手拎着角落的黑伞,另一只手拉着阮梨,就要离开寝室,放门口立着的某人当做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