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言应下。

月色透过乌云,重新洒落在院子。

气氛刚好,江肆言的目光落在了阮梨的唇上,喉结一滚。

他俯身,凑近了她。

“汪!”

却听一声狗吠,一只柴犬忽然呲着牙冲向了院子里唯一的陌生人,也就是江肆言。

旖旎的气氛顷刻消散。

江肆言被狗撵得落荒而逃,离开了民宿。

阮梨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民宿。

她一夜好眠。

只是梦中并不安稳,她又一次梦到了被蟒蛇缠绕的阴湿灼热。

次日一早。

阮梨早早醒来,鼻子消肿了许多,她涂了药,戴上口罩。

下楼时,她又看了看小菜园里的秧苗。

昨天天黑,攀升须她掐得不仔细,如今天光大亮,果然又看到了几个漏网之鱼。

过了一会儿,傅时郁走了出来。

他今天一改昨天的黑色皮夹克,换了一件灰粉色的卫衣,衬得他本就冷白的皮肤十分干净,像是可口的奶油。

阮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曾经的娱乐圈会用“奶油小生”来形容长得好看的男演员了。

真的像是美味可口的奶油蛋糕。

“你醒啦。”阮梨打招呼。

瞧见他眼下泛着乌青,不由得问,“昨天没睡好?”

“嗯。”

傅时郁形容冷倦,高大的身体懒洋洋地抱住了阮梨。

清冽的香味席卷而来,包裹着她。

阮梨后脊一僵。

耳畔传来了低沉的声音,“有人在看。”

他说的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