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让他吃醋。

刚刚发闷的胸口如同下了一场甘霖。

清风拂过,只剩下从内而外的愉悦。

……

另一边,阮梨垂着头。

她没有注意到江肆言眼底的喜悦。

她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曾经她认为,“爱意”一旦讲出来,就会变得浅薄。

就像是生日愿望一样。

所以她一向把爱意藏在行动里。

却没想到,她在想要结束这段关系时,反而变得“蜜语甜言”。

半晌,她听到江肆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等这次活动结束,我会和安盛楠保持距离。”

“也会宣布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但我毕竟答应她在先,这两天还是会配合她。”

闻言,阮梨抬头,“真的吗?”

江肆言勾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真的。”

阮梨破涕为笑。

做戏做全套,她本应该抱住江肆言。

可莫名的,她有些抗拒。

所以她只是笑着,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仿佛很欢喜。

可很快,她又耷拉下眉眼。

喃喃道:“你的那份结婚协议呢,不会扔了吧……”

“出息。”江肆言唇边勾起,“在我书房桌子的抽屉里。”

阮梨眼底闪过暗芒。

原来放在了那里。

“对了。”江肆言俯身,盯着她红肿的鼻子,“你鼻子怎么回事?”

阮梨不习惯和他这么近,下意识退了一步,开口道:“过敏了,医生过几天就好了。对了,关于我是一颗梨子的事情,你先别说出去,可以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