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砸在周观霁手上,他捻了捻,“害怕?”
林朝雀眼底泡着泪,“嗯。”
周观霁不为所动。
林朝雀等了半天周观霁也没哄她,也没给她擦眼泪,她忍不住抬起他的手自给自足,在脸上抹着,抖着声线,“哥,我嘴里面疼。”
周观霁沉沉,“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不是,”林朝雀实在是忍受不了他冷淡的态度,脑袋搭在他颈窝,把他的手放在她心口,“这里也好疼。”
心脏四处都在漏风。
“哥。”
“你疼疼我吧。”
话重几分就说不疼她。
这也是她的惯用招数。
就是仗着他舍不得她这样。
这何尝不是对他的惩罚。
手下柔软的心脏跳动,周观霁一双深眸里有几分波动,半晌后自嘲似的扯唇角。
本来是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的。
他嗓音带着几分倦怠的哑,“你再乖点就疼你。”
再乖点吧林朝雀。
林朝雀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说好,还和他说以后不会再犯了,也会认真听他的话,会长记性,如果不信的话她可以写保证书。
周观霁把她脸侧的碎发勾在耳后,“可以。”
“明天我要看到。”
她只是就这么一说。
算了,又不是没有写过。
“好,”林朝雀蹭他下巴,弱弱的嗓音,“那你原谅我了吗?”
周观霁说:“看你表现。”
看来是已经原谅的差不多了。
林朝雀:“我肯定会表现的特别好的。”
还是这样的周观霁比较好,林朝雀抱怨,“刚才你都快把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