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手指抵着嘴唇,“张嘴。”
林朝雀照做。
周观霁抽了两张纸,冷冷的声音,“吐出来。”
林朝雀一时不太明白,没有做出反应。
“听不懂话?”
他又说这句话。
林朝雀睫毛上下扇着,囫囵说了声,“能。”
她低头,把血吐在那张纸上。
周观霁脸色阴沉的吓人,把纸扔进垃圾桶,又用拇指顶开她的牙查看。
只是一点,不是很严重,周观霁收回来用纸擦着自己的手,把水杯递给她让她漱口。
林朝雀喝了一口,在口腔里过了一遍吐出来。
口腔里的血腥味淡了很多。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改了,改不掉?”
“林朝雀,你不长记性?”
林朝雀头低着,用手背擦着嘴。
她之前也有这毛病,被周观霁发现之后逼着她改了。
今天又犯了。
林朝雀心头密密麻麻的跟针扎一样疼,“没有。”
“我改了。”
她就是被吓到了。
不是故意的。
林朝雀去牵他的手,见他没有拒绝,轻手轻脚的起身坐在他腿上,去扯他的衬衫边。
“我让你坐上来了吗?”
“没有。”
林朝雀柔软的脊背弯下去,睫毛湿润,挂着泪珠,犹如小兽的哀鸣。
“哥……”
“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