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商如舟语气平静,甚至不急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茶泡的不怎么样,实在太过普通、低劣。”
商如舟的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和你一样。”
商应年的脸色彻底变了:“商如舟,你今天来就是说这个的是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你现在就这样无法无天了是吗?”
商如舟将茶盏放在玻璃桌上,目光扫了他一眼:“我从没说你是我父亲,这是你自封的。”
“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发疯的,我只说一件事。”
商如舟从沙发上站起。
他的气场很稳,看着商应年时的目光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审视和警告,甚至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商应年忍不住怵了一下,他没想过商如舟身上的气势竟然如此压人。
他甚至有些接不住。
“南苑的项目我不会停。商祁承弄伤了我太太,要么你们全家上门想好怎么赔礼道歉,要么商祁承在在牢里待一辈子。”
商如舟的语气接近于一种漠然,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商家。
商应年看着他的身影,整个人气到胸腔胸腔剧烈起伏,连手都在发抖。
他抬脚将玻璃桌踹翻,瓷杯碎了一地。
茶水洒在地面上,一片的狼藉。
“冉白卉呢?让她给我滚过来!”商应年在客厅里吼道。
过了两分钟,冉白卉慌张地跑过来,语调因为害怕有些不稳:“应年,发生什么事了?”
“商祁承那事怎么回事?你他妈让他去找沈溪盈?谁教你的?”
商应年火气上涌,眼眶周围都崩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