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白卉从没被商应年这样对待过,眼泪瞬间溢了出来:“我还不是希望祁承能通过沈溪盈拿到南苑那个项目,那可是个大项目,难道你就甘心让商如舟拿走?”

冉白卉说着,眼泪一直往下掉:“祁承是我们的孩子,应年,我只是想为他好,如果祁承能拿下南苑的项目,你还用得着受商如舟的气吗,还用得着处处忌惮商如舟吗?”

“这么多年我无名无分,我一句怨言都没有,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冉白卉哭得梨花带雨,声线都一直颤抖。

商应年见了,再大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将冉白卉揽进怀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刚刚是我不好,不应该凶你的。”

“好好准备一下,总不能让祁承真蹲牢里,明天我们就去沈家登门道歉。”

冉白卉靠在商应年怀里,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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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盈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徐婉的电话。

徐婉很少会给她打电话,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给她发微信,要么就是打个视频。

打电话一般是很重要的事情。

沈溪盈接通电话:“妈妈,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家里出事了。”徐婉回答,语气柔和,“商家那边上门给你道歉。”

“喜喜现在有时间吗?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回来看看,要是忙的话就不用来了。”

沈溪盈听着徐婉的话,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那我回去一趟吧。”

“好。”徐婉应下,“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嗯嗯,我先挂了。”

沈溪盈和徐婉聊完才挂了电话,给鹿汀微交代了要注意的事情,她才走出公司。

让刘叔将她送去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