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驻足无人的植物园,用一缕意识洗脑了它半个小时,却只是堪堪让其说话声音变小而已。
由于动物的思绪实在太吵,她今天才更换了实验对象,替换成植物。
而据她所知,卡特兰的花语是谨慎、沉着,纵然这是只活泼的卡特兰,那也残存一点种族的本质。
所以,大概率洗脑的先决条件是,符合对象的某些认知。
既然植物可以,那么……人应该也差不离?
翌日,教室中。
斯莉尔坐在座位上闭目,好似正在课间休憩。
下课的众人各有事忙,有抽屉下团了本作业赶着抄的,有新学了塔罗兴冲冲找人占卜的,又或者几个围在一起,打起最新女巫决斗卡组牌来。
在小小的教室中将意识放开,神识覆盖了各个角落,连每一个人的头发丝都感受得很清楚。
她关注着西北方向传来的动静。
克里斯将手上的书拍到自家仆从的手上,指挥对方去准备下节课的工具,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找准对象,一鼓作气附着上去。
这举动着实有些风险。
因为不能知道被比鹦鹉更复杂的信息流伤到,也不能得知会不会伤害到附身对象。
但斯莉尔倒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寻几个人来大量做实验,若有风险,她便也认了。
至,那就不是该考虑的范畴。
对待不同的人,她向来有灵活的道德素质。
课室中热闹的嘈杂声中,置物柜后排毗邻的桌旁,闭目养神的少年微不可见的紧绷了一瞬。
她方,紧紧攥紧。
铺天盖地的各种“念想”,细碎杂乱,没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