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平的一朵小白花,但作为圣罗兰学院特产,植物园里的神奇物种,它同学校礼堂的椅子一样,有一个糟糕的特质。

斯莉尔摁灭那盏灯。

原本安静在空中飘摇的小花,忽然舒展了枝叶。

只见它捋捋左边叶子,顺顺根茎的泥土,一整个开始摩枝擦叶,似随时要夺门而出,去干一番事业。

她将那缕分出的意识悄悄地附在那朵小白花的蕊心。

随着神识触及那团花心,斯莉尔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的感官好似一分为二。有一个她正坐在阅览室,闭目凝神;另一个她同一朵小花共感,一股跃跃欲试、向往远方的跃动在心头冉冉升起。

植物的“心”很简单,没有复杂的思绪与心神,念头直接而强烈。

她往那缕意识中不断递进一个念头:

“出门好累好累,遇到坏猫跑不过,快点休息吧~休息吧~”

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白花慢慢缩回了脑袋。

它用右边的叶子摸摸脑袋,犹豫了一会,最终蹦哒回阅览室的墙角,老老实实地“宅”着。

斯莉尔收回那缕意识,静静地等到这株卡特兰的动静。

过了很久,那些洁净的花瓣仍然规律地一点一点低垂着。

缩在墙角的植株没有活跃起来,反而垂下花头打起了瞌睡。

实验成功。

果然,这种分离的意识不仅仅能探寻微观层面的元素力,也能解读与影响宏观层面上的生物。

而且施加影响后,这种作用不会随着这缕意识的撤回而消失。

不过这种影响是有限制的。

昨日,斯莉尔选中的实验对象,是一只极为话唠的红毛鹦鹉,对着一棵草能自言自语半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