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诺睁开一只灰色的右眼,果不其然,与希里娅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飞速地闭上了那只眼睛,试图用装死的态度表达自己对自由摸鱼的向往。

工作是不可能勤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勤奋的。

希里娅也不着急,一手安抚气鼓鼓的印章,一边叉着腰,静静看着她。

半分钟过去,被盯得不自在的赫斯诺轻轻叹了一口气,脚上一勾,整个人翻转过来。

一边用失去生机的眼神祭奠自己死去的摸鱼时光,赫斯诺一边接过了自家气鼓鼓的工作印章。

希里娅瞥见地上的数字,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三分笑意:

“你这回偷懒了半个月,再创记录了呢?怪不得它这般生气。”

赫斯诺伸出手指,点了点迫不及待试图推搡自己去工作的印章:

“唉,当时应该让匠师给它做的更聪明一点的。”

如妥协一般,被推动着朝办公室滑去的赫斯诺叹气:

“让它聪明到给需要的公文盖章就好了嘛。”

生无可恋地来到阔别已久的办公室,赫斯诺握上门把手,却发现门并未关严实。

她轻轻一拽,抓着把手的维苏惊呼一声,差点被带倒在地。

赫斯诺眨了眨眼睛,看向扶着墙惊魂未定的维苏,用眼神发出疑问:怎么回事?

其实她并不是很好奇。

反正来的学生们无非就那些恼人的公务,问多了兴许还带出更多麻烦事。若事有必要,不消她问,她们也会自发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