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医院一别,又是一周没有联系。
中间她给江隙打过几次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即便每天这么忙,她这台破碎钟摆,夜深人静时愈发颠簸摇晃,煎熬难耐。
无答案,无回应,深夜里每个整点时钟敲响,她被困在时间缝隙,思念溢出每一寸毛孔。
孟盼沅麻木地打着方向,等红灯时,她给江隙留了言。
〔任阿姨约我吃晚饭。〕
中餐厅在一个室外型商业中心,周一的晚八点,道路两旁行人不算多,一对情侣腻歪着走在孟盼沅前头。
路过的鲜花店,花香飘散。
她孤零零地走着。
拐了几个弯后,远远看到等在门口的任文妮,一身深色套裙,手里提着一个loewe的大tote。
“阿姨,您到得太快了。”孟盼沅赶紧提速跑了过去,她今天好巧不巧又是宽衣垮裤,一双帆布鞋踢在脚上。
快接近任文妮时,她稍微抬起两边后脚,把鞋跟偷偷蹬上。
“我离得近嘛,你怎么拿着电脑包呀,今天去哪干活啦。”任文妮拉过孟盼沅往里走。
“我回时盈上班了。”
“是嘛,回舆情啦?那你身体能行吗?”任文妮上下扫着孟盼沅。
“不是,做正面,会好一些。”孟盼沅规矩坐到椅子上,乖巧解释。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柠檬水,给任文妮倒上。
“你爱吃什么呀,阿姨请客。”任文妮说完打开菜单。
这是一家创新菜,装修比较别致,一看就是小众设计师操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