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小江总,您明天不上班啊?”严秘书客气十足。
“喝了一晚上,明天酒测过不了,调班了。”江隙干脆利落说完,轻摁红色通话键。
榆金路上,车道收窄,两旁店面全都关闭。
四周静悄悄,就连树上的壁虎也结束飞檐走壁,趴着怠工休息。
“我身上烟酒味儿重么?”
代驾小哥在寂静中回头,他斟酌了下:“有点挺重的。”
“那掉头,按定位走吧,不用往前开了。”
江隙低头嗅了下衣领味道。
他怕身上烟酒味这么重,熏着心里那抹纯,也怕声音太哑,那双大眼睛怕是又该晕出红潮,毕竟额头出点汗,她都担心成那样。
还是等全都搞定了再说吧,这一堆的麻烦找上门,她天天担惊受怕,自己也招架不住,江隙暗自沉思。
他手撑在额间,小拇指无意识轻点,过了一会后,他翻出卡夹,手在照片上的粉嫩脸颊边蹭了蹭。
taycan重新开上机场高速,往翠湖湿地公园方向驶去。
凌晨2:41
孟盼沅已经联系上三家媒体,紧急换了图片。
准备收工时,又有新群在收到她要置换配图的消息后,发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