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恕清醒了些,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情绪,却没说什么,只是把动作改成了在她后背上轻拍,像在哄睡。
“你不会还要给我唱摇篮曲吧?”宋林霖已经安心地重新闭上了眼。
“嗯?你要听么?”他并不推辞,“我唱歌还可以。”
宋林霖就又说:“你这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说这话时,她在那个讨厌的人怀里。
梁恕说:“这是爱我的意思?”
“嗯,”她承认道:“爱你。”
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拥抱爱人入睡。梁恕在此时听到枕边人指责:“你还没说过爱我。”
“我没说过?”他笑了下。
“在床上说的不算数。”她一副很有原则的样子。
说完,宋林霖想,这或许是恃宠而骄?
“我爱你。”
他在怀中人的额头上落了一下没有欲念只有珍爱的吻。
“我可以说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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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声在梦里也淅沥。
一五年的盛夏暴雨不停。
宋林霖生日那天也下了雨,她和梁恕都没去买伞,淋着突然而至的小雨回家,刚踏上公寓门的台阶,细雨瞬间变了脸色,倾盆而下。
那时候她已经决定要改志愿去南方读书,和梁恕抱着见一面少一面的想法。
两人站在屋檐下躲雨,不约而同地都没走进去。
大雨在他们眼前连成细线,落在地上有水花蹦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