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有梁恕这么一层关系在,程曳帆他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
“是吗?这么巧。”
男人点了一杯酒,准备送她。
这目的性就有些明显了。
宋林霖没再说什么,直接把左手往前递了递给他看戒指,示意自己已婚。
在互换过戒指那天起,她就没见梁恕摘过戒指,而她自己上班总要洗手,做手术也不方便,只有下了班才能将其戴上无名指。
两人都心甘情愿地被这种承诺束缚。
直到此时才恍然意识到婚戒的另一层意义。
它明晃晃地昭示着你被一个人占有,也占有那个人。
她收回手,走了个神,想起了梁恕戴着戒指的模样。
那上面好像刻着她的名字。
她心里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程曳帆神不知鬼不觉地晃出来了,反手用指节敲了下吧台,朝他抬了抬下巴:“哥们,酒送你了,自己享受吧,啊。”
宋林霖美得很不一般,她身上总有种在人群中洞若观火的气质,万人如海一身藏,在热闹的酒吧里显得尤其特别。
这种反差十分吸引人,男人觉得颇为遗憾,端着杯子走了。
宋林霖抬头,朝程曳帆笑了下,谢谢他帮忙解围。
这是客气话。
宋林霖这种漂亮姑娘不知道被搭讪过多少次,对这种场景早已轻拿轻放见怪不怪了,一个人也能解决得很好。
程曳帆知道他不能居功,于是摆摆手,说起了件不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