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没有后悔过,唯一遗憾的就是奶奶的去世,再说起来,就是梁恕。
或许当初他觉得自己轻而易举地放弃了那段友情,也放弃了他,但他在重逢甚至领证后的任何一个时间节点都没有提起过。
像是知道她不想说。
但总要说的。
她是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答应结婚也并不是仓促随便的决定。她认定了梁恕,想和这个人相伴一生。
酒吧里响起了清澈柔和的一首民谣。
她拿起手机,主动给梁恕发消息,说自己在程曳帆的酒吧,等他来接。
那边几乎是秒回,说“好的,已经把车钥匙拿起来了”。
宋林霖弯唇一笑。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就坐在了她右边的高脚凳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杯子落在台面上的清脆声响。
她笑意一收,回完了消息才微微偏了下头,看到男人挽了下左边的袖子,露出一块价值近十万的机械表。
有点刻意。
点评完,她淡淡地移开眼,无动于衷。
“嗨。”那人发觉自己被注意到了,在酒吧暧昧的光下看着她,并没有掩饰他的目的。
宋林霖不怎么爱出来玩,但这么多年南北西东,不会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和潜台词。
不过这只是有搭讪的意思,他还没说什么,她也不至于没
礼貌到视而不见。
她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你是第一次来?我好像没见过你。”
“朋友的酒吧。”宋林霖答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