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来得最晚?”
“不然呢?”程曳帆和他前后脚,推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最贵的:“老规矩,罚酒吧。”
梁恕很给面子,喝完才落座。
有一桌在那边打德扑,叫他过去玩,他摆摆手不想动,靠着真皮沙发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程曳帆聊天。
金融行业最爱德扑,梁恕的职业虽然和其隔着十万八千里,但梁总从零开始做到董事长,手腕了得。他从小悟性就高,一来二去也懂了不少。
在场的一些人是做金融的,梁恕玩这个最厉害。
虽说他读书时数学成绩也非常好,但现在总是比不上专业人士的,只是这东西靠的不是计算,是运气。
而他自认运气向来不错。
程曳帆和他的关系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好,梁恕觉得这种重要的事还有必要让程曳帆有点优先级的,刚准备摊牌,一个进包厢时没看见的人施施然走了过来。
蒋延从卫生间出来后先在牌桌那儿看了一会儿,而后就端着一杯酒晃到了梁恕身边。
他朝梁恕递了下手中的杯子,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回敬了一下,却没喝酒。
蒋延莫名感觉他心情不错,在离他最近的沙发落了座,双腿交叠:“我以为你今天也忙得不来了呢。”
梁恕看他一眼,笑了声。
他从没和亲近的朋友断联过,只是这种人多的局不太爱来而已。他一直这样。很多时候都是程曳帆爱热闹,梁恕没事的时候来捧个场。
程曳帆原本握着手机打字,听到这边的动静偏了下头,有些纳闷。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了?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