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面拆着袖扣,大落地窗外的夜景是a市灯火明亮的高楼大厦和车流如织的高架桥。
两人点了餐,没过多久先上了餐前面包和奶酪浓汤。
梁恕说这里环境很好,夸赞她会选地方,宋林霖得意道:“这里很难约的——领证嘛,要有一点仪式感。”
在领证预约成功后宋林霖就说她订好了餐厅,确实是很有仪式感。要不是戒指还在车里,梁恕简直想现在久把它送出去。
“一会儿你直接回家么?”用餐时,他问。
“嗯,感觉今天有点累。”宋林霖琢磨了一下这个问句,道:“你有事呀?”
有个共同的朋友要出国留学,程曳帆想着攒个局聚一下。他说就差梁恕没回信了,一直发消息给他,试图通过把人架在了道德制高点上的方法让他赶紧收拾收拾出席。
梁恕:“没什么大事。”
现在海陆空交通都这么发达,想回来就回来了,他真没觉得算大事。梁恕想和程曳帆说:我新婚呢。
他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来龙去脉,宋林霖听完忍俊不禁:“你去吧,我到家就要睡觉了。”
其实就算一起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又不会今天就同居。
用餐过后,梁恕先开车送她回了家。
跑车开进秋山别苑的地下停车场,几分钟后又开出来。
从这到酒吧需要半个多小时,梁恕开飞机久了,开车也不太老实,这个点好不容易车没有那么多,条件得天独厚,全程压着限速。
熟练地把r8塞进停车位后,推门走进酒吧,服务生熟稔地和他打招呼,说他很久不来了,梁恕点头当作回应,上了楼上的包厢。
包厢有近十个人,都是一些还算熟悉的朋友,他一进门,大家纷纷看过来。
梁恕转着车钥匙,和大家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