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雾穿着浴袍,头发吹干后被孟晏珩送出浴室外,孟晏珩只露出一截青筋翻起的手臂,收回手关门前道:“雾雾先去玩会儿,等会儿帮你穿衣服。”
于是静雾穿着粉色的棉拖鞋走出休息室,回到办公室打开灯。
趁着孟晏珩没出来,她先打扫战场。
反正全是她的东西。
茶几上的小内裤,地毯上的裙子,办公桌上的内衣。
孟晏珩这老混蛋,他自己衣冠楚楚全身上下没脱一件,却把她扒得光光的。
静雾捡起茶几上的小内裤时,眼睛瞥过桌上的那盆水果。
一串葡萄只剩下三分之一。
静雾眨了眨眼。
她刚才只是觉得好撑,重复了好多遍吃不下了,直到哭了他才没再放。
所以是那么多颗吗?
静雾哼了声,又拿了纸巾去擦落地窗。
一开始孟晏珩也没告诉她他办公室的玻璃都是单向的,刺激得她腿软站不住后,被抱起了双腿。
所以地上没怎么有,全在玻璃上了。
最后静雾去将办公桌上的内衣收起。
他的书桌太硬,她肚皮和膝盖到现在都还是红的。
全收拾好后,静雾又坐回孟晏珩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体会一把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感觉。
她转着椅子打量起整个办公室。
她记得以前爸爸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会摆着全家福,会种上发财树,还有室内高尔夫。
但是孟晏珩的办公室里没有太多个人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