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一动不敢动,挨着灼烧的热源。
并且轻轻一动,皮沙发就动静好大,静雾的耳朵都被烧红。
孟晏珩的动作比以往慢条斯理,温柔如水,甚至没有撕坏她的小蕾丝。
结实的手臂从眼前晃过,静雾垂眸,看到粉色的小蕾丝被扔到玻璃茶几上。
水雾弥漫的眼睫扑簌簌颤抖了好几下。
静雾习惯了孟晏珩的强势和霸道,习惯了他蛮横的不停的节奏。
可是现在变得好磨人,身体里空得像是有蚂蚁在啃食。
静雾受不住的盯着天花板轻轻喊他名字。
他捏着她一只脚踝,连语气都慢条斯理,“怎么,雾雾?”
静雾瘪瘪嘴,知道他明知故问。
她不说话了,想撑起来时,孟晏珩又把她按回去。
静雾有点气,不带这样折磨人的,嘟着唇垂眸看向孟晏珩时,看到他的手又伸向茶几。
茶几上有一盆洗干净的水果。
静雾看着孟晏珩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摘下四颗葡萄。
静雾正纳闷,忽然凉得蜷起脚趾,木然的呆了两秒,然后瞳孔渐渐睁大了。
晚上十点。
孟晏珩的办公室只亮着一圈幽暗的灯带。
空气中还有丝丝缕缕说不清的味道。
休息室内的浴室里正传来刷刷刷的水流声。
完事后孟晏珩总是会先帮静雾处理好才会再清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