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复发。
孟延博推了应酬,夫妻两立马去了医院。
除了静雾,一家人都知道孟晏珩前几天做过手术。
但孟晏珩要求全家人都瞒着静雾。
就像那年孟延博寿宴,孟晏珩自己吃海鲜把自己吃进了医院,也要求全家没给静雾知道。
路上,沈静兰说:“我就说不该瞒着静雾,昨晚肯定吓到她了。”
养宜医院里有一层独属于孟家的病房区,配备着专门的护理团队。
高干病房里,沈静兰和丈夫到的时候,静雾正窝在病床上,躺在孟晏珩怀里睡着。
夫妻两便先去找孟晏珩的主治医生问情况。
静雾是被来给孟晏珩吊水的护士吵醒的。
孟晏珩的注意力原本在即将埋针管的手上,见静雾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抚了抚她背后的头发低声道:“醒了?”
听到孟晏珩忽然开口,护士抬眸望了静雾一眼。
心里按捺着不少激动。
静雾没有应声,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护士给孟晏珩扎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
孟晏珩却没再看自己的手,而是靠在床头一直看着静雾。
小姑娘脸颊有一道软软的弧度,孟晏珩感受到皮肤轻微刺痛时,小姑娘嘴角也跟着往下瘪了瘪。
输上液,护士走后,静雾才从床上爬下来去浴室洗漱。
她看也不看孟晏珩一眼,也不跟他讲话。
孟晏珩看着她进浴室。
沈静兰夫妻两从主治医生那离开,孟延博有电话进来。
于是沈静兰自己先一个人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