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告白吗?
这怎么不是告白。
这就是告白。
孟晏珩抬起静雾下巴,猛地俯身吻住她,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含着吮着,在她小嘴里狂风骤雨般肆意掠夺。
静雾被他吻得呜呜咽咽,一双美眸水雾迷蒙。
孟晏珩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得意到忘了形,吃到了就舍不得再松开口。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衣服布料的摩擦声,粗浅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水泽泽的接吻声。
皮革沙发忽然一阵动静,孟晏珩翻身压着静雾在沙发里上吻。
缠吻了好一会儿,静雾才找到喘息间隙说孟晏珩你要压死我了,于是孟晏珩抱她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吻。
走到床边,双双一起跌进大床里。
今晚静雾格外的累,因为中途孟晏珩将她抱到身上,让她主导。
换往常,静雾是不太好意思的。
不过考虑到现在孟晏珩不行了,那以后肯定要她多体谅他一些。
于是静雾忍着羞,让他躺在床上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但静雾那挠痒痒似的划小船,把孟晏珩钓得不上不下,最后忍不住翻身狠狠吃了她一次。
孟晏珩没有了自控力的报应便是,抱着静雾刚洗完澡,小腹忽然一阵绞痛痉挛。
剧烈的,急速的绞痛,比早上那次疼十倍不止。
孟晏珩甚至出现了恶心呕吐的反应。
这直接吓到了静雾。
孟晏珩安抚她,静雾这才知道,孟晏珩不是不行了,而是做过手术。
在静雾的要求和坚持下,夫妻两大晚上的折腾回了医院。
沈静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儿子半夜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