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再问什么,走回车旁,弯腰向后座里说了什么,车窗半悬,他站在远处已经看不见坐在里面的人了。
没多会儿,男人走回来,依旧礼貌道:“我家先生说,劳烦您留他一张名片,我家先生行程忙,若没时间过来的时候,往后清明节麻烦您替他捎上三束花来祭拜林家的墓。”
他当时都没来得及反应为什么只是三束花,而不是四束。
这些人又与林家是什么关系?
男人递来名片。
薄薄一片,硬的,黑色磨砂面。
上面只有11个金漆的阿拉伯数字。
捧在手心里无端透着高贵典雅。
那天的雨,就像今天一样大。
静雾听完,微微拧眉,“周叔,您是什么时候遇到对方的?”
“就车祸后第一年清明节。”
那年车祸发生在12月6号,第一年清明节,那时她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
“您知道对方是谁吗?”
“姓孟,孟先生。”
静雾微微一怔。
周良好好揣着那张名片,后来名片上的号码给他打来过两次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的男人声音清越好听,像一缕拂过凛冽雪山之巅的清风,带着微微寒凉。
其实有点意外,毕竟墓园山脚下的那一见印象实在太深。
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位不用事必躬亲的尊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