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几千万的豪车,他根本赔不起,要不是那辆豪车的司机扶住他,他当时都腿软跪地上去了。
后来副驾又下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近他,说不用他负责。
再后来那辆豪车就开走了。
周良只隐隐约约透过后座漆黑的防弹车窗察觉到里面坐了个人。
但至于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因为那扇车窗自始至终都是紧紧闭着的,所以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就是清明节。
恰好那年他刚好四处托关系打听到了林家一家四口葬在了哪里,所以第二天就想着去祭拜一下。
毕竟林家待佣人不薄,周良又是个念旧且重情义的人。
于是在墓园山脚下,他又看到了那辆被他追尾的还没来得及修的豪车。
这次他还目睹到了前一晚,坐在后座的那位大人物的真容。
是个极为年轻英俊的男人,身形挺拔落拓,穿一身周正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冷淡,带着迫人的气场,一看就是上层社会的人。
男人身后跟着打伞的是昨晚从副驾下来告诉他不用赔偿的那位,而替他打开后座车门的司机也是昨晚见过的。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一行人上了车,正当他准备往墓园里走时,坐在副驾的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又下来了,而且还是朝他走来。
他当时心都悬起来了,紧张得连呼吸也不会了,以为对方是后悔了要来跟他要赔偿。
结果男人走近他问:“请问您是要去祭拜林家的墓吗?”
语气还很有礼貌。
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老实的点头说是。
也没想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男人又问,“您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他还是老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