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塑造自我的这个过程中,过度的压力和来自外部对他的过多期待,曾让他对掌控一切极度的追求。
不仅是对外部的掌控,尤其是对自我的掌控。
无论什么事,他都做得极其出色,包括驯化和掌控自己。
可是看到静雾被野男人抱在怀里,看到静雾和野男人又上热搜,他并非真的没有情绪。
他给她立过规矩的,今晚不许亲近任何男人。
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他真想八光她的衣服,扇烂她的小屁股,艹/死她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最好永远别再出门了,他要每天干她的时候让她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只爱他,眼睛永远只盯着他看,笑容也只对着他。
好在,这样肮脏低俗恶劣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尽管今晚一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但他始终处于理智自控的状态。
而这些情绪,此时终于以激烈的疼痛方式发泄消化掉了。
他心中感到无比愉悦,迫切想要回到静雾身边。
而回到静雾身边的他,又还是往日里,她最依赖的那个孟晏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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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兰让人在孟晏珩的房问里点了香薰,在香薰的安抚下,静雾后来又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这次房问里不是一片全黑,而是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令她感到心安的同时,她感受到,她的左手被包在一只温热的大手里。
她视线下移,便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孟晏珩。
他还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墨黑的头发,侧脸轮廓锋利,眼睑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