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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手里拿着清淤活血的玉春瓶等在静堂外。

他这孙子,做的事情说多出格倒也不至于。

但是作为家族企业的接班人,永远不能失的就是理性。

坐在那么位高权重的位子上,所有人都盯着他,盼他好的,想把他拉到阴沟里的,身边游走着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首先他自己就不能有任何罅隙,不能有软肋,有也得藏好了。

静雾那小丫头就是他这辈子的福,也是他的劫。

孟晏珩从老宅离开时,坐到车里的第一时问是先给母亲回拨了电话。

沈静兰语气责备道:“你跑哪去了?你老婆醒来找不到你都哭成什么样了?”

沈静兰撂电话前道:“赶紧回来,像什么样子。”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后,孟晏珩立马驱车往父母那去。

从他的面容上看,看不出半分受过罚的样子。

但如果剥开上衣来看,他的后背全是触目惊心的鞭痕,有的口子甚至正在涔涔冒血。

孟晏珩并没有要小心这些伤口的意思,甚至整个背部还靠到了椅背上。

虽然疼,但孟晏珩觉得痛快极了。

他自小情绪就很淡,作为孟家的企业接班人培养后,更是经过去情绪化的专业训练培养,加之海外留学生活那几年,他深受西方情感节制的stiffupperlip文化熏陶。

所以,情绪,情感这些感性的东西几乎无法影响他,更别说操控他。

然而,他其实并非生来就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