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最怕刻板印象,不然就会被表象蒙蔽。
否则将近三十年的交情,谢砚声都想不到,这人还有为女人一掷千金的时候,谁说孟总没有风流佳话的,眼瞎。
“视频发我,”孟晏珩起身。
“去哪?”
孟晏珩不回答,走出了遮阳伞。
谢砚声在群里吐槽:【你们不知道,咱们孟总特别黏老婆。】
周宝宝:【我爷爷是不是中邪了?】
谢砚声:【你爷爷中了女人的毒。】
周宝宝:【完蛋了,我越来越好奇我奶奶了。】
想起那娇娇的小姑娘,谢砚声觉得自己以后损孟晏珩又多了一招:老牛吃嫩草。
谢砚声:【自己回来看,很惊喜。】
路上,孟晏珩发过去几条信息对方都没回,他微蹙了眉,直接拨打了静雾的电话,脚步也加快了些。
电话没打通,孟晏珩又拨了姚桢的号码,接通就问,“静雾呢?”
姚桢那边有些嘈杂,一行人从茶庄回来,这会儿正在露营帐篷下休息,女儿在房车上熟睡,其余孩子在草地上踢球,大人们讨论着等会儿野外烧烤的食材。
她走到外面跟孟晏珩说话,“斯月突然来了例假,身边没带东西,裤子也脏了,静雾陪她回去处理了。”
孟晏珩多问了一嘴,“谁送她们回去的?”
姚桢道:“姚泽,这小子跟郑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