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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来得太突然,纵使是豪车一地下车库的谢砚声都反应了几秒,怀疑道:“确定?”

“确定。”

“有条件?”

“条件自然有。”

就说这天上掉的馅饼不好拿,尤其是孟晏珩这个黑心资本家,怎么可能免费从他手里捞到好处,谢砚声带着灭了一半的希望道:“说说看,看你表姐夫我能不能办到。”

孟晏珩:“没什么做不到的,狗都能做到。”

“说人话。”

“以后别再群里谈论我老婆,这样对她很不尊重。”

等了几秒,谢砚声:“就完了?”

“嗯。”

谢砚声叼着烟靠在椅子里,仰头望着遮阳伞的顶棚,嘴里呼出的白雾弥散在空气中,用一种可怜一条流浪狗的语气说:“你完了老孟,你坠入爱河了。”

孟晏珩这个人。

在家人,在朋友,在下属眼中是非常克己复礼,严于律己,清心寡欲的一个人。

从18岁到将近30岁的年纪,他人生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除去必要的休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工作赚钱,对于花钱,对于享受,对于放纵,对于女色,仿佛像是低劣的欲望,从来没入过他眼。

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难打交道,因为别人找不到投其所好的入口。

他不像圈子中的一些子弟那样有收集名表名车的爱好,三五不时就开场派对,纸醉金迷,身边女人如流水过。

他甚至连烟酒都很克制。

家人赞赏他低调勤俭的作风,朋友更是只见过他工作狂和资本家的两幅嘴脸,冷淡,凉薄,出了名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