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还是去跟妈妈在一起?”
“跟妈妈。”
孟晏珩送静雾到女眷那一席去,见她来,一干长辈暂停了闲聊,婆婆牵她的手到身边坐下,温和笑语说:“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多睡会儿?”
台面上,婆婆是十分体面的人。
孟堂婶道:“是啊,咱家小辈今儿可是托老大的福,老大难得发话小屁孩们祖也不用祭,可以睡到日上三竿,静雾你怎么起那么大早?其他那些小崽子可都还没起呢。”
孟堂姑出声打趣,“看样子像是晏珩回去把人给闹醒了呢。”
在长辈们的嬉笑声里,静雾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小声辩解,“没有,是我睡饱了。”
“堂姑当着我面都这么欺负我媳妇儿?”孟晏珩还没走,身形挺拔站在静雾身后,像一尊大佛似的。
他一手插兜,一手懒散的搭在静雾的椅背上,看起来随和亲近,说这话的口吻也戏谑,英俊白皙的脸上甚至还少见的带着点笑意。
但他这不笑还好,一笑怪让人后背发凉的,大早上的就吓人。
更吓人的是他还扯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孟叔母道:“晏珩今儿怎么到我们这席来了,我们是乐意得很唔,就怕我们说的都是些闲碎话你觉得无聊。”
或许家里的男人们不关注,但女眷们最知道孟堂姑性格,傲,平时爱端长辈架子,聚会时爱把着话语权,什么都爱插上两嘴,就像是要证明自己存在感有多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