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母早就苦她久已,她自个虽然是后娶的小老婆,但好歹是真正有权势的孟家这一脉。
孟晏珩才不管这些人暗中怎么较劲,别人给他递来梯子,他也就顺势搭,“我这媳妇儿太懂礼貌,担心各位长辈拿她开涮。”
孟堂姑淡了脸色,讪讪闭嘴不怎么开口了。
孟家还有位活宝,孟堂婶。
孟叔公那一脉似乎也就出了个孟堂姑算是有点心眼子的女人,用孟叔公的话说这怪不了他,他媳妇肚子里蹦出来的他没法把控。
不然他娶的媳妇,挑的儿媳妇全都是心无城府没脑子的同一款。
就拿昨天会客厅里他儿子被怼一事来说,孟叔公全程装聋作哑,表示与他无关。
他这辈子最听大哥的话,最爱衣食父母大哥,对自己那没出息的儿子一家和上蹿下跳的女儿一家,他始终保持你们爱几把折腾怎么折腾,别妨害你们爹抱哥哥大腿就行。
他自个吃好喝快活了,想得起了指缝里漏两个钢镚给子女用用已经算是很有父爱了。
堂婶就真听不懂话外音,还上赶着道:“哎哟什么开涮不开涮的,长辈们这是关心你们啊,你和静雾也结婚两三年了,还不打算要孩子啊。”
孟晏珩说:“我们还年轻,顺其自然。”
一向话不多的沈静兰却淡淡开口了,“年轻?静雾的确还是年轻,但你都奔三年纪一大把了还年轻呢?”
这话一出来,其余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还是第一次见静兰嫂子怼自己儿子。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培养出孟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可是静兰嫂子以往很骄傲的事,哪次提起儿子不是自豪不是夸,大家都纷纷恭维得紧。
这次怎么自己拆起自己儿子台来了。
孟晏珩一条手臂懒散搭在静雾的椅背上,手指随意的敲打着节奏,颇有点桀骜不驯的态度道:“三十怎么了,三十正当年,反正各位就甭瞎操心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堂婶还想说什么,桌子底下被侄女掐了把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