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吧。”甘昼的眼睛亮晶晶的,亮得有些不真切,她喜欢帮助别人。
两个很不会把控社交距离的家伙(?)
随着艾拉瑞亚的凑近,甘昼也开始自动观察起她,把她的模样纳入眼底,面孔似乎有点灰白,眼睛像是两颗嵌进眼眶的蓝色玻璃珠,眨眼的频率有些过于低了,呼吸微弱。和她相反,甘昼经常特意地眨动眼睛,当然也有过过于专注某件事而忘记眨眼的情况。
艾拉瑞亚的手掌很冷,是就算发了低烧也达不到的冷,不过甘昼暂时忽略了这些异常,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奇怪的点。
“我今晚有一场演出,但是……”
艾拉瑞亚表现出失落的模样,“但是我的腿受伤了。”
她给甘昼展示了自己裹着白色绷带的腿,行走之间,绷带还在隐隐渗出鲜血。
甘昼说:“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可以代替我上台演出吗,善良的女士。”铺垫了这么久,艾拉瑞亚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纪逢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果然又是要看表演,她上次还说再也不来看了,不知道现在走还不来得及
她可是看过电影的,有些鬼怪的报复心就很强,因为主角不小心说了一句不好的话,鬼怪就追着主角杀。
上次她说她再也不来了,艾拉瑞亚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结果这次她还自己送上门来。
主角病炮灰命。
纪逢然:生活给我开了很多玩笑,但是我一个也没笑
当时她或许就该同意甘昼说的“用抛硬币决定谁来引开艾拉瑞亚”的提议,不对不对不对,她们一共四个人,孟湘质率先表示不同意,黎左笑眯眯的但是不说话,只有甘昼坚定同意她自己提出来的想法。二对二,根本没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