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近房门,里面似乎空无一人,但甘昼还是锲而不舍地在敲门。
敲了半天,隔壁的邻居推开了房门,一个头发凌乱、阴郁消沉的女人探出头来,苍白的面容里藏着几分躁郁,她看起来憔悴极了,额前头发湿漉漉地搭着,眼下有层淡淡的青黑,眼白里布着细密的红血丝,唇色浅淡,似乎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
“你们在做什么,一群小鬼?隔壁已经没人了,在伊瑟拉失踪后不久,她们一家人就连夜搬离了小镇。”
甘昼抓住了关键词,提出疑问:“为什么要连夜搬离啊?白天不行吗?”
“谁知道呢。”女人摊了摊手,神情阴郁,“我一觉起来隔壁就已经人去楼空了,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她们平常出行用的小车还停在院子前面,或许她们是徒步离开的吧。 ”
“啊,那岂不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甘昼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头歪向一侧,她对伊瑟拉一家人的行为感到不解。
女人叹了几口气,眉眼幽漆,“所以我也不明白。”
黎左:“……”
这两人在一唱一和的干什么啊?!
怎么看起来甘昼还真信了对方说的“她们是徒步离开”的说辞?
提问:神一样的对手和没有常识、很容易相信陌生人的队友哪一个更可怕?
甘昼总是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可当别人问起时又回答得理直气壮。
孟湘质微微侧脸,盯着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甘昼,神情变得有些恶劣,“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一丝怀疑也没有吗。”
“……”甘昼没有立即回答,她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脸上掠过一丝困惑,整个人都顿住了。
黎左:如此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