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时惟樾告诉过她,钟龙头最近收了广城周边许多大小帮会,席上姚督军却信誓旦旦的拿同等条件当成诚意给盛淙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姚督军身上也有秘密。

他两次刺杀时惟樾,做的如此明显,林清也还觉得他鲁莽。

这次来广城,她发现每个人都有秘密。

“不止。”时惟樾说,“钟汉不知道手中的权力是幻影。盛淙川说,他最近还在挑衅洪门在宜城的据点。”

“宜城在哪?”林清也不清楚方位。

“广城周边,不算近。”

林清也懂了,钟龙头还以为自己和姚督军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围绕广城到处招惹是非。

他很猖狂。

他无知无畏,故而他四处招摇。

“姚督军在做什么?”林清也很是诧异,“他帮了钟龙头,却没有完全帮。他们同时为日本人服务,却不是一条心。”

时惟樾嗯了声:“这趟广城来对了。”

他们还需静观其变。

“睡吧。”他说。

林清也嗯了声,钻进被窝。

时惟樾抱着她,想起盛淙川招惹出来的荒唐事,他又说,“明天外面会有不太好听的话,听到了当作没听见。不过我在这里,没人敢在你面前撒野。”

“什么难听的话?”

“关于女人。”

“女人?”林清也愣了下,想起盛淙川今晚带走了一个女人。

她当时还纳闷,盛淙川带了个女人回去,为何还要请时惟樾去房间详谈。

“……你们做什么了?”林清也问。

“喂她吃了一种药,让两个男人去服侍他。这种药会让她神志不清,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