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林清也带给他的反差——他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人,可她下一秒表现出来的坚韧让他刮目相看。
他注意到她。
林清也是一个看似没有攻击性的骗子,实则浑身都是刺。
她带着满身的刺靠近他,他想要拔掉她的爪牙。刺是拔掉了,心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拿了去。
时惟樾总想起这个问题,总觉得奇妙。
他没想过儿女情长。
开始想了,又觉得新鲜。
这种新鲜让他的心起伏颤动,心潮澎湃。他食不知味,一遍遍咀嚼,总能在其中尝到一些回甘的甜。
思索这件事,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他却乐不思蜀。
时惟樾看了她很久。
一直到腿有些麻意,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起身去浴室。
他重新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房间内比刚刚亮堂许多。
林清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吵到你了?”时惟樾脚步一顿。
他还在擦头发,站在床尾看她,随意的甩了甩头。
“没有,就是醒了。”林清也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你刚回来?”
时惟樾嗯了声。
头发不滴水时,他才将毛巾放在一边,爬上床将她揽在怀里。
“盛淙川找你做什么?”她问。
“广城那些水匪是我做的。”
时惟樾说,“你还记得,我们这次过来,是你找到的那张密信,解密出来发现了那几人之间和日本人的联系,盛淙川发现他们之间并不稳固。”
“因为姚督军席上那句话?”林清也问。
她当时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