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下车?”林清也闷声道。

时惟樾松开手,没好气道:“……老子是让你下车吃东西!”

林清也:“……”

她顺着时惟樾手指的方向,看到街对面的摊子。

一对夫妇夜里忙碌。

大妈有条不紊的煮着馄饨,大爷在旁边擀面皮包馄饨,配合很是默契。

谭耀林去要了六碗馄饨。

林清也和时惟樾坐在桌上吃,副官们抱着碗去了一旁。

林清也心情不好。

她埋着头,自顾自的吃。

“林清也,你脑子怎么长的?”时惟樾冷不丁开口。

林清也:“?”

“我给你的人要是摆设,你当他们会听你的话?”

时惟樾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有必要费这些力搞些没用的给你?都是摆设,我大半夜从督军府跑过来,是闲的专程来找你吃碗馄饨?”

自然不是。

林清也知道,时惟樾忙的很,哪有那么多时间天天去守着她。

何况她刚把那封密信给了他,他肯定在找身边的亲信连夜讨论,破解那封密信的内容。

“什么叫我是猪脑子?”

林清也心中清楚,却仍有怨气,“你自己说话有多难听你不知道?”

时惟樾哼了声:“我说话难听?你又说什么了?私事!”

他不屑的嗤了声。

林清也低头,用勺子搅着碗中的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