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康言辞更是激烈。“我就说了怎么着?林清也,你这个婊子,人尽可夫的贱人!你乖乖的脱了衣服爬到老子身下,伺候好老子,老子还能大发慈悲的原谅你!”

林清也确实不会对他动手。

时惟樾给她面子,她却不知这面子有多大。

正如孙康所说,他叔父是市长,他阿爸是阳城数一数二的富商,他可以在阳城横着走。

林清也只是想震慑他。

没成想,孙康害怕归害怕,没到糊涂的地步。

他的背景,让他有足够的底气。

这是林清也没有的底气。

林清也很想开这一枪。

孙康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理智告诉她不行。

这一枪开出去,带来的后果不是她能想象的。

这让林清也更加无力。

她不能保护好自己,也不能保护为自己出头的朋友,甚至还要连累他们。

今日没有震慑到孙康,明日他会更加变本加厉。

林清也心中想了许多。

这一场闹剧,比正月十五的灯会和表演更加有趣,许多人站在原地都不舍得离开。

人群之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有人上了副驾驶。

“师座,是孙市长的侄子孙康在闹事。”

副官谭耀森犹豫了下,又说,“在他对面的是……林小姐。”

他看了眼后排男人的脸色。

后座的车窗上拉了遮光帘,只有前面的光能够透进来,将男人的脸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