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惟樾杀了原来的督军一家。

林清也和他们,有非常深厚的关系。和谁有牵扯,也不该和时惟樾有瓜葛。

不关围观人的事,他们仍颇有微词。

周绮烟在旁边,忧心忡忡。

林清也和时惟樾的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

震惊之余,更多是担心。

她知道,宋诚安并不是时师座杀的,而是林清也亲手杀的。

这事和时师座没有直接关系。

周绮烟不知林清也亲手杀了宋诚安前,还在家里担心过她,和父母说过这件事。

她担心,林清也会恨时师座,想要为宋诚安报仇。

饭桌上,她阿爸告诉她:“清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她不会记恨时少帅。华夏军阀割据严重,不是任人宰割就是鱼肉他人。这些军阀,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说话。”

只是女人处世艰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

林清也却不吃这一套。

她以前小心谨慎,在外人面前一向柔弱,如今撕开这层面具,她不会被其他人三言两语所影响。

“请问,我曾和谁公开过关系?又曾和谁订过婚?”

林清也唇角微翘,“如果有,你可以指责我薄情寡义。若没有,我和谁在一起,又与你何干?”

孙康说:“你不要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你和宋诚安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和你的杀夫仇人在一起,就是下贱!”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会杀了你。”林清也说。

又一字一顿道,“孙康,向我朋友道歉!”

孙康却不信她敢真正对他开枪。

他害怕,是害怕这把枪抵在他的额头上,怕擦枪走火。

心中却笃定,林清也不敢伤他分毫。

“我叔父是阳城市长,我父亲是阳城最有钱的人,你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