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樾揪着她的后衣领,直接就近原则,保持这样的姿势将她推进她的房间。

林清也觉得自己像个小猫。

她和时惟樾体型上有着很大的差距。

他这样提溜着她,她无所适从。

一直到门关上,他推着她转了个圈,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

“师座,我真的对您没有非分之想。你总这样揣测我,我实在很难办事啊。”林清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聪明睿智的时惟樾,怎么在这一点上总是扭不过弯?

时惟樾盯着她的后脑勺:“别人怎么没你这么多事,不是搂胳膊就是夹着嗓子说话。怎么,和宋诚安谈恋爱学来的经验?”

“我和宋诚安关系是亲近了些,却从来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

林清也微微侧头,用脸颊贴在门板上。

她抬头,抓住自己的衣领往外扯了点,以求呼吸顺畅。

“师座,您这样多少有些针对我。那两件事,我都是跟着之前坐在您身边的那名女郎学的,她不也搂着您的胳膊和您这样说话?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肖想您呢?”林清也据理力争。

她今日穿的旗袍,是半高领设计。

盘扣一直从胸口扣到脖颈,尺寸刚刚好。

不松不紧,最是舒适得当。如今被时惟樾揪着,呼吸都不畅快。

这样一长段话,她说的艰难,几次大喘气。

时惟樾充耳不闻。

他说:“人家心思比你端正。”

林清也好气又好笑:“……您怎么就知道我的心思不端正?”

“质疑我?”时惟樾手上更用力。

林清也的脖子,变相的被他遏住,让她难以喘息。

她用力的扯住自己衣领,给自己腾一小块舒适的地方,也忍不住发脾气:“时惟樾,说好不对我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