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她时,眼底浮现淡淡不爽。

方才还翘起的唇角,如今紧紧压下,整个脸色都很不耐。

林清也解释:“师座,是您一直抓着我。”

她低头,时惟樾也顺着她的目光往下落,看到两人交握的手。

交握也不准确,是他一直抓着她的手腕。

时惟樾松开了。

他唇瓣紧紧抿着,一双眸子看向她更是犀利,深不可测。

他没有表情,却不动声色透露出危险气息。

林清也想跑。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右脚刚动,衣领又被他狠狠拽住。

林清也脖颈一紧:“……”

这熟悉的窒息感。

时惟樾扫了她一眼,面色冷然:“你说你怕黑,看不见。这么多人在场,我给你面子。从甲板上下来,灯火明亮,没有自觉吗。”

“……师座您也没松手啊。”林清也小声辩解。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何况他走得很快,又抓着她,她哪敢出言打断他。

下一秒,冷光扫射过来,一双锐目紧攥住她。

林清也止住话茬。

船舱上偶有人经过。

木质地板,能清晰听到高跟鞋踩过的哒哒声,还有皮鞋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

有人路过,皆侧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