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表达投诚意愿,等下了船,依旧可以倒戈。

等他兵不血刃接手川陕边境这块绝佳的地盘,拥有上好的地理位置,养精蓄锐慢慢收拾那些四川的小军阀也不迟。

投诚?投诚是什么?

他要做这西南的王!

成泽敛去眼底的野心,表达忠诚:“时家是南边最大的军阀,我此次前来,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唯时家马首是瞻。”

林清也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一切。

她知晓缘由,也知道真正有异心的人是谁。

一开始,她不知道时惟樾为何这样浪费时间。

已经知道谁是存有异心的人,直接处理掉就行,为何非要拐着弯子?

几句下来,她突然明白遛兔子的乐趣。

林清也看向抱头躲在旁边的佳儿。

她面色逐渐从惊恐变为平静,缓慢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乱掉的头发。

林清也的目光,就是这个时候对上佳儿的目光。

佳儿看着她,露出怡然自得的微笑。

林清也看到了,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移开了目光。

佳儿微愣。

她怎么感觉,有一瞬间,在林清也眼中看到了转瞬而逝的讥讽?

甲板上灯光太暗。

再想看时,林清也早就别开了目光。

时惟樾起身,示意人松开抵着成泽喉咙的刀。

杨先生在旁边,已经气的浑身发抖。

他怒气填胸。

几个人架着他,走到甲板边缘。

佳儿过去挽着成泽,跟着时惟樾一起走到甲板边缘。

夜晚的江面,没有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