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樾回头看。

轮廓分明的侧颜,染上丝丝笑意。

那些冷淡疏离在他的脸上融化开,连带着眉梢都增添了温和气息,他饶有兴趣的看向她的方向。

“都敢咬我了,还好意思说斗胆。”时惟樾轻啧。

抬起手,竖起的两根手指随意的朝他自己的方向动了动。

唤小狗儿似的,随意而又慵懒。

“林清也,想和别人谈条件,前提是你有和人谈条件的资本。”

时惟樾说,“我觉得你合适,你也要告诉我你合适。什么都没做,就要为自己争取地位,这是空手套白狼,在我这里没这个可能。

你办好事,再来和我谈条件也不迟。今日这话我会记得,等你有底气和我聊这件事,我会给你机会。”

第20章 师座,您没谈过恋爱吗?

他转身出了房间门。

很快,隔壁传来声响,陈远和陈望跑进房间。

“小姐,您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林清也摇头:“没事。替我收拾东西,今日我住到师座那边。”

陈远目瞪口呆:“小姐,这不可啊!”

担心隔墙有耳,他压低声音,“您众目睽睽下住到时师座那里去,对您清誉有损,这不可行。”

陈远陈望是林清也的保镖,但相处多年,林清也早已把他们当成家人。

时惟樾想让她替他做事,他们二人也知道。

副官将他们堵在隔壁包厢,说师座要和林清也单独谈话,他们就猜到了缘由。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陈望心情不爽,“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师座又如何,总不能逼着别人做事!南边最大军阀的儿子,就是这样的气度吗?”